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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轶事(二)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8-7 分类:古典诗歌

    童年轶事(二)    我们这个村子不大,一块不宽的田地把几十户人家分为东西两个村。一共不到100户人家,大致分为黄、王、袁、杨、董、赵几个姓。西村是袁和王两大姓,东村是黄、杨、董、赵几个姓。家数不多,姓氏好几个,乍看起来还以为是个大村庄。其实,杨就一户,杨姓的老奶奶由于是全村有名的会骂人,厉害角色,平时很少接触,但是跟我大妈家相邻很近,两家之间就隔一条小路,一步就可以跨到对面。听说以前我大妈和杨姓奶奶关系甚是要好,甚至没经过我大伯同意,两人私自做主,就把两家的孩子定了亲事。我大妈家的大姐,嫁给了杨姓奶奶家的大儿子。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两家后来变成了冤家对头,老死不相往来。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我们由于和大姐家的闺女红梅差不多的年纪,小时候还经常背着大人,偷偷在一起玩过,所以对于过往的一些事也就不得而知了。东村还有一个单门独户是董家,这个董姓男人腿有点残疾,走路虽然不用拄拐,但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他是南京下放知青,插队来到我们村子的,就住在我家后面一排,西边一家,由于相距很近,也是我小时候经常去玩耍串门的地方。小时候隐隐约约记得我几乎每天都跑去他们家玩,因为他们家有几个漂亮的大姐,就是瘸腿大哥几个妹妹,由于来自城市,人漂亮,说话声音也很好听,跟我们不是用同一种语言的感觉。而且,每次去到她们家,她们都对我很好,也很客气,有时候还会塞给我一些好吃的东西。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则是董家瘸腿大哥结婚时的事了。那时的我还没上幼儿园,五六岁的年纪吧,我们全村的男女老少都集中到了他们家,我更是跑前跑后,每天吃饭都感觉没时间的感觉,那种喜气和兴奋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正婚那天下午,全村乡邻随礼的中午都拖家带口的在他家吃饭,没随礼的则早早吃了中饭,早早的赶到他们家,三五成群的这里一堆,那里一群的在说着笑着焦急等待新娘子的到来。而我呢,他们家跟我们家相处最好,原因是我父亲是这个村子的生产队队长,一直在照顾着他们家,两家也就有了交情,也就有了往来,我父亲来随礼的,但是只带了我弟弟跟在他身边,而我虽然去过父亲身边几趟,却一直被父亲催促回家吃饭去。这样喜庆的日子,这样热闹的场面,我就算什么吃不上也不愿意错过机会的。好在董家老妈妈看到我跑前跑后的就把我拉到他们家吃饭桌子上,给我满满的盛了很多菜和饭,可以说是我吃的最丰盛最感恩的一顿饭了,所以心里一直很美。    记得当时门外还有好几个同村平时玩的要好的小朋友一直眼巴巴的张望了我好几次,也大声的叫唤我的名字好几次,催促我快点吃好几次。我很快吃完,丢下碗就很快跑出来跟小朋友们聚在一起疯起来。由于声音太吵,被赶来等看新娘子的大姐、二姐给吵了一顿后,安静多了,就悄悄的跟在她们身后,也跟她们一样,踮起脚尖,翘首等待新娘子了。吃完饭后时间不长,突然的就听到劈劈拍拍的鞭炮声,然后大家就听到有人在兴奋的大声嚷嚷着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眼见着大家就都赶快往门口跑,往门两边挤。因为新娘子一般下车时都是头上打着伞,为了怕人看见,还总是低着头,把伞压得很低很低。为了看得清楚,大家就都在门两边挤来挤去,你推我攘的。门槛外面,放着一个里面燃着一堆没有明火却透着火光,闪着火花,不时还啪啪炸出火花,火星飞溅的火盆。和火盆相隔不远,也就一步之遥地上,放着一条装粮食用的麻袋,麻袋好像是新的,是横着放的。起初的时候,我由于年纪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人推来挤去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问,再说是个小孩子,就算问也没人会搭理吧。为了弄个明白,还加上我是小孩子,个子小,就一直挤在人群前面,想看个究竟。站在火盆和麻袋中间的我们老家话叫“米头奶”是我家西边隔两家的邻居黄二妈,由于她家儿孙多,大儿子也在部队当兵,她很会说,又很能干,穿着也干净得体,所以在我们这个村子不管是谁家有喜事一般都找她。她从听到鞭炮声起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候新娘子。    新娘子终于姗姗的来了,被人群簇拥着,打着黄色的有伞,伞也是新的,但是打得很低,不弯下腰,探下头,根本一点都看不到,就只能看到身高和穿着,新娘子穿着红色的缎子棉袄,虽说这个季节是秋季,但是也还只是穿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大家看不到新娘子的脸,就叽叽喳喳的开始议论新娘子穿棉袄的事,这个时候穿棉袄热不热啊,鞋子还是绣花鞋很漂亮,深蓝色裤子和红色棉袄搭配也不错哦等等等等之类的,总之耳边就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黄二妈一个箭步走上前,一把搀住新娘子的另一只胳膊,还有一只胳膊被“搀接姑”搀着。口里念念有词:“新娘跨麻袋,上代传下代”说完就暗示新娘子要迈大步子,一步跨过麻袋,不能踩住。新娘子在她和“搀接姑”的搀扶下,一个大步,摇晃着跨过麻袋,黄二妈一旁一把扶住站稳。接着稍微缓和了一下,黄二妈又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新娘跨火盆,大人传小人”就和“搀接姑”我们当地的伴娘的称呼两人一起搀扶着新娘子可以说是架着新娘子跨过火盆。很顺利就到了门口,可是在我们老家有个风俗,在门口会有好几道坎,就是放了好几条长条凳子,凳子上坐满都是青年男子的“拦门的”。吵着要看新娘子的,吵着要烟的,要糖的,要手帕的,有香皂的,要化妆品的,总之各种理由会拦住新娘子不让进门,有的人家不能一一满足“拦门的”要求,让新娘子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的都有。这时候,“搀接姑”由于是大姑娘,不好多说话,就全靠“米头奶”一人的本色了。董家今天也不例外,由于“拦门的”小青年们大都是黄二妈家一个家族的,个个都认识,被她拉下来,又死死坐回凳子的这个动作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最后“米头奶”由于担心新娘子站的时间太久,会眩晕,就跟大家商量,答应给20岁出头的几个大小伙每人一包烟,几个20岁以下的大男孩每人一把糖,有几个男孩由于经不住哄,拿了糖就开始松懈了,被“米头奶”一把拉下凳子,就乖乖的下来不再回去了。就这样闹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黄二妈一直说个不停,拉个不停,哄个不停。乖呀、肉呀说了一大堆,听得看热闹的人都听得心里暖呼呼的。所以在大家很多看热闹的人帮忙下,终于掀翻了凳子,几个赖着不动的后生人仰马翻摔倒在地,在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时,“搀接姑”和黄二妈两个人搀着新娘子,从他们身上跨过去,冲进了新娘房。这就是在我小的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看新娘子,就是这个董家新娘子了。再后来不久,董家一家人接到返城通知,就全家搬回南京去了,就是董家瘸腿大哥,由于取了个本地老婆,再三商议之后,还是决定留在农村,留在这里了。董家瘸腿大哥由于文化程度高,自从下放到这里来,还可能是身体原因,就一直在相距我们这个村子20多里路远的乡镇中学当老师。等到后来有了闺女,儿子,他为了照顾方便,也都在孩子刚能上幼儿园时都带到了那里上学了,家里平时就只剩下他老婆一个人,在家种着几亩地,家前屋后的还顺带忙着一点蔬菜。但是偶尔还会听到村子里有人在议论她不怎么能干,不会干家务呀、田间活不行啊等等。    接下来再说说我们赵家,我们赵姓在这个村子里的也是户数不多,却是最不团结的一个家族。老兄弟三个,一共养了堂兄弟7个,却四分五裂,经常为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打得两败俱伤。最后搞得一家家就像是千百年的仇人似的,见面不但不抬头,还很仇视和敌视。有时候走过了还不忘回头吐口唾沫“呸”的一声吐到地上。我的童年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忧的不光是家里重男轻女,不受欢迎,还有就是来自家族的虽然是同龄同姓同一个家族兄弟姊妹,却不敢在一起玩,有时候在一起玩也是偷偷摸摸的,害怕被家人看见。总算还值得记忆的值得回忆的是和黄姓同龄小伙伴们玩得特别好。有很多往事至今记忆犹新。每每在外孤独时,或者遇到老家的人时,还有就是相隔好多年再回到老家时,就会很自然的想起她们,想起往事,心里很是甜蜜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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