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小说 > 文章内容页

【荷塘“相约春天”征文】春天里来野菜香(散文)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科幻小说

当春姑娘踩着春天的节拍翩翩走来,漫山遍野的野菜便像听到了号令似的,争先恐后地钻出地面,打量着这个新奇美好的世界。这些春天的野菜,吸纳了天地的精华,经过了一个冬天的韬光养晦、潜心修炼,如今已经修成正果,在春风的盛情邀请下,欣欣然地来到人间,它们不择地势、不避僻壤,只要是有泥土的地方,就有它们清丽的身影。每次回家看望母亲,望着路边田野里各式各样的野菜,脑海里就不由得浮现出了小时候挖野菜的情景,鼻翼仿佛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野菜香味……

当时农村的生活非常艰苦,尤其是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上一年的粮食快吃完了,新粮又不到时候,所以大部分家庭粮食都不够吃,只能用野菜来代替粮食充饥。在这些野菜之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荠菜、苦菜、山苜楂。

一、活色生香话荠菜

荠菜是一年生草本野生植物,又名地丁菜、净肠草、鸡脚菜、护生草等,是早春时节营养最丰富、味道最鲜美的野菜。每年三四月份万物萌动、春光烂漫的时节,它就从泥土里悄悄地钻出来,田埂、草地、溪流边到处都有它的身影,它以独有的馨香吸引着人们走向山野,去寻觅它的芳踪。

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经常去挖野菜,我就会像小尾巴似的,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开始我常常把别的菜当成荠菜,因为有一种野菜很像荠菜,到处都能看到,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引人注目,结果往往是辛苦挖了半天,也没有几棵是荠菜。后来母亲告诉我,观察是不是荠菜,一是要看外表,荠菜外表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并且颜色有些灰暗,不那么鲜绿;二是挖出来闻闻气味,如果是荠菜,闻起来有一股清香,而另一种野菜闻起来有一股辣味。按照母亲告诉我的方法,慢慢地我也能分辨出两者的不同了,再也不会把两者混淆了。

荠菜挖回来以后,母亲便会细心地清理掉枯叶杂草,择干洗净,然后变着花样做给我们吃。在长脖子的春天,荠菜对于我们家来说就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荠菜的根、茎、叶都是可以食用的,尤其是根部,在土里经过了一冬,营养价值极为丰富。母亲告诉我,在挖荠菜的时候,一定要连根挖出来,这样才能保证荠菜的营养不会遗失。虽然刚挖出来的荠菜看起来颜色灰暗,但只要放在开水里一烫,它就像变戏法一样,立马旧貌换新颜,变得鲜嫩翠绿起来。洗净的荠菜水淋淋、绿莹莹的,我总会忍不住拿一棵放在嘴里生吃起来,细细地咀嚼品味着,鲜嫩中有一丝丝苦涩,苦涩中又散发着幽幽的山野清香……

荠菜是百变蔬菜,怎么吃都可以。荠菜掺上新鲜的韭菜,包出的饺子那味道鲜美无比;用荠菜熬出来的鸡蛋粥,那股淡淡的清香,会引逗得你鼻翼大开;用荠菜做出来的菜团子,那股浓浓的香味,会诱惑你吃得肚子溜溜圆;荠菜还可以凉拌,滴上几滴香油,切上点红辣椒,可谓色香味俱佳。总之,无论什么样的饭菜,只要有荠菜参与,都会活色生香,让人大快朵颐。

二、苦菜里的情与爱

苦菜是多年生草本植物,药名叫败酱草,又名女郎花、鹿肠马草、天香菜、甘马菜、老鹳菜等。味感苦中略甘,有抗菌、解热、消炎、明目等功效。

在我的老家,每到春天草木开始发芽的时候,山崖、地堰、河滩到处都蓬蓬勃勃地长着一簇簇苦菜。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学后我都要拐着篓子、拿着挖菜刀到山里挖苦菜,回来后母亲用热水焯一焯,去掉一些苦味,再掺上点玉米面烀菜粑粑,或者掺上点豆面做成菜团子,这些就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虽然吃起来仍然有些苦味,但在那个“瓜菜半年粮”的年代,吃什么都觉得是香甜的。苦菜还能清热败火、化瘀解毒,我小时候身上经常长疮,母亲就让我多吃苦菜,那些脓疮往往能够不治而愈。

靠着这些菜粑粑和菜团子,母亲硬是把我们六个孩子拉扯成人。如今生活条件好了,再也不用靠吃苦菜过日子了。有时候回家,看到母亲又在吃那苦菜粑粑,免不了就责怪母亲,可母亲觉得吃什么也没有菜粑粑香甜,还振振有辞地说苦菜能清心败火、明目养神,多吃点苦菜有利于身体健康。拗不过母亲的好意,我就多吃了几口,苦中带着一股香甜味儿,一下子就勾起了我小时候的记忆,又仿佛回到了童年……

母亲看到我很爱吃的样子,从此以后就经常把焯好的苦菜或者烀好的菜粑粑给我捎来,这样,远离故土、身居闹市的我也能时常嗅到乡野的气息,品味到母亲给予我的炙爱。

咀嚼着母亲亲手做的苦菜粑粑,一股苦涩而甜蜜的感觉不由得涌上心头……

三、山肴野蔌山苜楂

在熟悉的山肴野蔌之中,我觉得山苜楂的香味可谓第一品。山苜楂又称山麦楂、山菜,属于落叶小灌木,生长在山峦、沟壑的草丛间。叶子呈长椭圆形,嫩芽绿叶,青翠鲜亮,每年的四五月份,是它的最佳采集时间。

山苜楂,过去是穷苦人用于度春荒的野蔌,如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青睐于这绿色健康的野生菜,山苜楂也因此从偏僻的山野登上了大雅之堂。

记得小时候每到春天,家里储存不多的粮食就开始捉襟见肘了,母亲就经常领着我到山上去掐山苜楂。春天的阳光暖融融、甜丝丝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母亲似乎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只知道俯下身子一个劲地掐着山苜楂,我却像一只野兔子一样,满山野乱窜,看到野花就采野花,看到鸟儿就扔石头去打,有好几次母亲掐满了篓子喊我回家,却发现我已经在草丛里睡着了。

掐回来的山苜楂,母亲把草叶择干净,在烧开的热水里焯一遍,再放到凉水里浸泡一整天,就可以去掉山苜楂里的苦涩味,吃起来滑而不腻,还保留了山野的清香之气。焯好的山苜楂吃法多样,但母亲一般是用来包包子,山苜楂掺上春天的第一刀韭菜做包子馅,即使不加肉,吃起来味道也特别鲜美,让人齿颊生香。

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一年四季想吃什么菜都可以在超市里买到,可是每当春天,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吃山苜楂,但母亲年纪大了,已经没力气上山掐山苜楂了,我就从市场上买,但感觉那味道总不如母亲亲手掐的香,这可能有一种深深的恋母情结在里面吧。

山西癫痫病医院哪家好哈尔滨哪家公立医院治疗癫痫重庆癫痫病医院正规吗如何治疗癫痫频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