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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走过母爱流淌的岁月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浪漫青春
摘要:母亲离开我已经整整十年了,但她的爱却如清流涓涓一直环绕在我的心间,每个思念母亲的梦里,都会被泪流不断的痛哭惊醒,母亲虽走了,但爱还在继续……    农历七月十二,是母亲离开整整十年的日子。十年的光阴在不经意间已匆匆过去,那些和母亲一起走过的岁月,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依然是那么清晰地一次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傍晚时分,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滴滴答答的雨声落在地上,也落在我的心里,潮湿着我的心情。关上纱窗,坐在电脑旁,打开音乐,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听着,让思绪随着《织女心丝》悠扬的旋律跌宕起伏,一遍一遍,慢慢启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威严的。别人家的孩子,很大了还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而我的记忆里始终没有撒娇这个词。我对母亲常常是敬而远之,别说撒娇了,有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虽说母亲看起来是严厉了些,但她有够严厉的资本,她的能干,是很多人无法比的,也学不来的。不管家里还是地里的活儿,样样拿得起,放得下,做出活儿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漂亮。   在土地大包干分产到户以前的生产队,需要很多装粮食用的布袋。那时,不像现在这样农用物资丰富,还没有今天农村用的这种塑料编织袋。我家所在的生产队用的布袋,都是母亲用织布机织出来的。从纺棉花成线,再浆线、穿引经纬到上机出布,需要好几个步骤。因为那时的我很贪玩,并没有仔细熟悉每道工序的细节操作。只是依稀记得,母亲干活的时候,是不要别人插手的。没事的时候,我喜欢站在旁边,看母亲一个人走过来走过去的捋线,缠线。只有一个人干不了的活儿,母亲才会叫人帮忙。比如递线。递线的时候,中间有上机用的东西隔开,织布用的每根线要按顺序依次从中间的东西里穿过去。母亲在那边,我在这边,一根根递过去,母亲从对面拽过去。等所有工序全部整理好后,母亲就开始上机织布了,因为白天要出工去地里干活,那些布匹通常都是在夜里赶织出来的。每天咔嚓、咔嚓的织布声要响上半夜。那个时候,幼稚天真的我并不能体会母亲的辛苦,只知道无忧无虑地玩耍。尽管孩子们多,母亲在冷暖上从未让我们受过半点委屈。她的认真负责,再加上大姐的帮助,让我、哥哥和妹妹在那种艰苦的岁月中,都平安度过了不懂事的童年和少年时期。   在姐妹们的相聚谈论中,我听到最多的,是大姐说起关于我生前生后的过往。母亲怀着我的时候,曾去打过两次胎,都被医生拒绝了。原因如果打胎会使原本不强壮的身体更加虚弱。母亲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生了我,之后又想把我送给二姑,在父亲的极力反对下,我总算没有被扫地出门。从小体弱多病的我,个头一直和小我两岁的妹妹差不多,乡亲们都说我和妹妹像一对儿双胞胎。分不出大小。直到现在,我依然在矮小人的行列之中。   长这么大,我对饭菜的好赖并不讲究,除了大白菜帮,其它能吃的东西几乎都吃。从有记忆起,我就不吃白菜帮,具体也说不上原因来。那时候除了咸菜,大白菜是整个冬季的主菜。每到冬天,也是我最难捱的日子。饭桌上天天顿顿不离大白菜。母亲那种“我只管做我的,你吃不吃随便”的态度,让我敢怒不敢言。如果只是炒大白菜还好些,大不了我不去吃。我害怕极了母亲顿顿喜欢在做饭的时候,往锅里放白菜,玉米粥和原汤面,几乎每次都要放,弄得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一到吃饭的时候,我的嘴巴就会撅起老高。没办法,白天的时候,往外挑那些白菜。到了晚上,我只能张嘴轻咬住碗沿儿,把白菜滤在嘴外面,勉强喝上几口,哪一次也是吃半碗剩半碗。一个冬季过去,春天的时候,我会经常出现夜盲症。   我也曾尝试着硬去吃过那些大白菜,但后来还是呕了出来。说也奇怪,这大白菜刴烂成沫调成包子、饺子馅,我却能下咽。这个毛病也经常成为别人的话柄来揶揄我,让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总觉得还是大姐说得对,她说我食细。的确,那些带粗纤维的东西,我吃着费劲。直到现在,吃那些带细丝的蔬菜时,经常卡在咽处上不了下不去。吃药时,别人一把药片可以一口全吞下去,我只能一个一个地去吃。好友说起她如果不吃饭,她的母亲会千方百计地哄她,给她做喜欢吃的东西,我满脸都是羡慕。也许是自己的多余,让辛苦的母亲没有热情和心情对我太好,我只依仗着父亲的那点宠爱,快乐地成长着。   和母亲一起生活的岁月里,我很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每天先看母亲的脸。再大些的时候,就是干活时,看她怎么干,自己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学。做得好了,母亲不吭声;做得不好了,就会挨顿训斥。母亲这种从不口传的教育方法,虽然不可取,但却让我和姐姐们为日后的独立生活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也使我的自学和自创能力有了无限延伸的空间。   记得,结婚后的第一年,姊妹们去娘家聚会,包饺子时,母亲夸赞邻居家的女孩,“看人家丽霞多能干,会用手揪剂子!”那时候大部分都是用菜刀切饺子剂儿。因为母亲的这句话,我回去后一改用刀切的方法,学用手揪剂子。这一揪,从此不管在哪包饺子,都不用找刀。揪好的饺子剂儿在案板上滚上一滚,立刻变得和汤圆一样圆。别人的赞叹声不绝于耳,而母亲从不用用语言夸奖我,只要看见她脸上淡淡的笑意,我就知道她心里对我还算满意。是母亲给了我一双灵巧的双手和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常常不怒自威,对乡亲们却是格外的好,就连说话时,也是满脸笑容。这让我感觉很不公平,更不了解母亲这种不一视同仁态度的原因。现在我终于明白,母亲的严厉只针对自己的女儿,如果没有母亲当时的严格教导,哪会有我和姐姐们青出于而胜于蓝的今天!   在哥哥结婚第二年,父亲去世,母亲不得不用她那并不强壮的身体撑起了那个家。母亲心地又是极善良的。不管心里怎么想,从来不在嘴里说出来。对嫂子也是好不说,赖不提。地里的活儿都是一个人大包大揽。我结婚第二年的麦收,也就是一九九二年,我怀着孕还是回了娘家,去帮母亲分担繁重的农活。我只是不想她太过劳累。毕竟那时的母亲已是将近六十的人了。那时还没有联合收割机,小麦还是靠人工打场,收回家中。记得那次打完麦场,已是中午,又累又渴,回到家,在盛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就喝,母亲着急地说,“哎呀,你怎么喝凉水啊!”我知道在母亲的心里,她还是很关心我的。只是她心里的那份爱一直不肯说出来。秋收的时候,我再次回娘家,挺着肚子,半跪在放倒的玉米秸上和母亲一起剥玉米。我只是想给母亲一个安慰,即使出嫁了,女儿依然在挂记着她,想替她分担一些劳累!   那年的冬天,我的儿子出生了,做了母亲的我,更加明白一个母亲的不易。孩子满月的时候,被母亲从婆家接走。母亲是很高兴的。到家后,没看到嫂子的人影,后来知道在母亲去接我的时候,嫂子回了娘家。晚上,母亲做好饭,我叫嫂子吃饭,嫂子一直没理我,不止嫂子不理,连哥哥也是冷冷的,看都不看一眼我的儿子!我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委屈的泪水一直流个不停。当时还熬着下奶的中药喝。我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天天哭泣抹泪。就这样三天过去,哥哥嫂子还是那样不理不会的,让我心痛不已。没办法,让妹妹给在城里给他姨看门市的爱人捎信,让他来接我走。我把这个决定告诉母亲时,一个邻居婶子在我家歇着。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当着邻居的面流泪了,说:“替当没这个女儿,要走走吧!我的闺女不是来白吃家里饭的,麦收和秋收哪一次没回来干活!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让闺女平白无故受这份委屈!”母亲的话一句句戳在我的心窝上,更让我泣不成声。下午的时候爱人骑着车子到了我家,问明怎么回事又返回了城里。爱人走后,时间不长,大姐也来了,两眼红肿着,一看就知道刚刚哭过。大姐说她是一路哭着回来的。在路上遇见了爱人,还说了会儿话,看到大姐和母亲的心疼,我的那点委屈也就不算什么委屈了。这件事还是在大姐的周全下,得以和平解决。那天晚些时候,爱人来接我,临走时嫂子还挽留了我,但我还是选择了离去。尽管当时离妹妹结婚只剩下了几天时间。   从那以后,我回娘家的时候少多了,但对母亲的挂记却是日益渐增,已经不再年轻的母亲让我时刻惦念在心。直到母亲六十九岁那年秋天,感觉肚子有异样来县城检查,才知道已经是癌变晚期。操劳了一生的母亲,在那段时间里,隔上一阵就要经历一次化疗痛苦的折磨,本来单薄的身体愈加消瘦。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在母亲病重期间,我和姐姐妹妹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在农历七月十二那一天,从早上就开始不断有乡亲来看望母亲,午饭过后,几天水米不进的母亲轻轻地走了,走得那样安详!在母亲走后的一个时辰后,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想必苍天也是为母亲送行的。   母亲一生的爱虽不像汹涌澎湃的大海那样波澜壮阔,但每每回想起来,就如一股股涓涓清流,静静地流淌在我的心间。窗外小雨依然在下着,柔美的音乐声,我独自书写着对母亲的这份眷恋,不知不觉中已是泪流满面。过去的那一点一滴汇聚成一种永世的温暖,伴随着我的生命一步步走向母亲,她的身影让我感觉愈来愈近,愈来愈亲切。 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医院排名前十湖北到哪里看羊癫疯长春癫痫医院哪家效果好吉林有那些癫痫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