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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念】杀年猪的童年_1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历史军事
随着雪花飞舞在高山的堆积,预示着新年的即将到来。这段时间,小镇里灌香肠的几家铺子已经陆续兴旺起来,前来灌香肠的居民们络绎不绝,惹得妻子心里痒痒的,老是在电话里唠唠叨叨,催我请假回家把预订在农户家里的一头年猪早点宰杀。   或许是多年没有亲临杀年猪的氛围,或许是妻子唠叨的感化,上周星期六我早早起床,驱车十多公里来到锣鼓村二社李大姐家。在此等候多时的宋大哥的一声吆喝下,一头三百多斤重的肥猪从猪圈里被赶了出来,顿时农家小院里响起一阵猪嚎。随着宋大哥和几个帮忙乡亲的忙碌,让我的眼睛成为了专用摄像头,环环紧扣的过程一一传输入脑海,储存在大脑的器官里。不知道为何,亲临了杀年猪的现场,吃了中午在农家煮的刨汤肉,可就是没有老家远去的年味浓烈,也没有那时欢闹的场面。这些天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遥远的时光,童年杀年猪的情景便清晰起来。   记得那些年的腊月,杀年猪的那天早上我和弟弟妹妹跟着父母很早就起床。母亲把煮猪食的铁锅刷洗干净,父亲从小河里挑回水倒进大铁锅里,母亲在灶前坐着,一边添柴烧着水,一边刮着洋芋,等着杀年猪师傅的到来。   天刚麻麻亮,住在一队的杀猪师傅就来到我家,我高兴地跑到二叔、幺叔家吆喝,叫他们到我家帮忙拉猪。等我把两个叔爷请来时,父亲已经把杀猪的木板凳、摆猪肉的案板都收拾得妥妥当当。母亲又吩咐我到菜园子里扯些蒜苗、萝卜和白菜回来,她就一边洗净萝卜和白菜,然后用刀把萝卜切成坨坨,把白菜切成丝丝,等着年猪杀后做菜,让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吃杀猪饭。   水烧烫了,装满在大铁锅里的沸水起着雾,坐在小板凳上负责烧火的妹妹就叫小弟喊来父亲,父亲则喊来杀猪师傅试水温。只要杀猪师傅的手在起雾的开水里搅两下,觉得水温度合适了,旁边的二叔、幺叔就提着桶舀上沸水倒进大木桶里。这时候,肥猪从圈里被父亲赶了出来,杀猪师傅和二叔、幺叔便拉着猪的耳朵、猪脚、尾巴一齐向前推拉,往准备好的木板凳上按。此刻,尖厉的猪吼声传出院子,穿着花棉袄的堂妹们欢欢喜喜便跑来看热闹,躲在四五米远的墙角捂着耳朵,我和堂弟们胆子大,就靠近看长辈们用劲按着肥猪,肥猪在长辈们手下声嘶力竭拼命地挣扎。随着杀猪师傅将刀子捅进猪体内,鲜红的血便喷涌出来,接血的母亲边用盆接边用筷子不停地搅,听说是把鲜血中的血泡子搅散,这样煮后的血才能成型,不易煮烂,吃起来鲜嫩。   猪杀了,杀猪师傅用刀在猪脚处划开一道寸来宽的口子,再用一根三尺來长的专用铁棍插进口子内,将铁棍用力插向前脚和耳根处,然后用嘴向猪体内吹气,直到猪体达到膨胀硬度,将划开的口子处系牢不泄气。随后,杀猪师傅和父亲、二叔、幺叔合力将吹胀的肥猪抬到大圆木桶里,用水瓢舀上滚烫的开水快速浇在猪体上,烫一会儿就用刨刀刮毛,半个小时就将猪毛刮得干干净净。而后,几个人合力将干净的肥猪挂在李子树枝上,脚朝上,头朝下,再用刨刀刮去猪身上的散毛和污垢,便开始剖腹。剖腹的场面有些血腥,堂妹们都不敢看,躲在十多米远的田坎边瞭望。我那时胆子比她们大,还不时地去摸摸大肠和小肠,有时小肠断裂粪便飞到脸上,就用手在脸上一抹,抹得脸上就像一个山花猫,把二叔和幺叔逗得哈哈大笑。半个小时后,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肠和小肠挂在了树枝上,分成两半的猪边肉被扛到了准备好的案板上。这下,杀猪师傅首先选择上好部位的二刀肉、倒挂肉切了下来,让主厨的母亲及时做菜。随后,又三下五除二将边肉切成大小不均的小肉块,被杀猪师傅扔到旁边放着的大箩筐里。   这时暖融融的土屋里,菜板上摆了一堆堆母亲切细了的鲜瘦肉、鲜排骨、鲜猪肝,洗干净的铁锅里放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菜油,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母亲把上好的瘦肉,肥肉,猪肝一样一样炒好,在案板上摆满了一大片,冒着热气的香味诱惑着我的味蕾;还有连着瘦肉的大骨头,早已在大罐子里放了花椒、香料、生姜正在旺火炖煮,不大会工夫儿,满屋子就飘散着年猪肉的浓香了。母亲随时掌控着炖骨头的火候,大火开后要小火慢慢炖,这样,炖熟的骨肉才分离又好吃,汤好喝。   此间,当大罐子内的骨头炖得差不多了,母亲便将切好的萝卜倒入罐子内,萝卜炖的时间不长,约十多分钟后,伴着年猪肉特有香气和萝卜的味道就充斥了屋里院外,惹得大人孩子忍不住多吸几口香香的空气。   赶来帮忙的二婶也没闲着,她将母亲炒好的酸辣子猪肝、白菜炒瘦肉、面辣子炒肥肉、剔骨肉各装了满满两大盘子,分别放在两张四方大桌子上,那浓浓的肉香惹得我馋虫翻搅,口水直流!二婶见我馋得直打转,就悄悄塞了一块剔骨肉在我嘴里,嘿,真香,真解馋!   罐子里的大骨连瘦肉炖好了,洋芋饭也煮好了。母亲用大汤盆盛了满满两盆大骨连肉炖萝卜,一桌一盆,在桌子中间冒着热气。这时候,人也坐齐了,父亲端着酒便开席了!   父亲陪着杀猪师傅和爷爷、叔叔们坐在一桌,一边品着红苕酒,一边吃着喷香的猪肉,说些这家那家的大凡小事,叙叙一年来的辛苦,摆摆一年来的收成,声音越来越大,脸庞越来越红!   另一桌,大多是自家奶奶、婶婶和堂弟堂妹们,我们也吃得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奶奶婶婶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夸赞:“这年猪肉,就是这么香啊!尤其是大骨连肉炖萝卜,还有酸辣猪肝没有一样不可口!”我上桌就抢先猛吃,吃饱了就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灶火旁边,舀一碗大骨萝卜汤,咕噜噜,咕噜噜,津津有味的喝着。那刻,菜香肉香缭绕满屋,吃得我肚饱敞怀满脸热汗,别提有多满足了!   杀猪那天最累的人就是母亲了,送走了客人,坐在灶火旁草草吃上几口饭菜,还得忙碌下午灌香肠,又要准备晚上请平时关系不错的相邻来吃杀猪饭。这一天的忙碌,是一年来的欢欣祥和、邻里亲友间的真情互助,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亲临感受了杀年猪的过程,妻子已经灌好了香肠,我却没有召唤回童年那种欢愉的氛围。我想,一定是环境的优越,生活的富足,每天都在过着一样的生活吧!       鄂州哪些方法治疗癫痫管用福建最好癫痫医院在哪甘肃最好的癫痫病医院武汉的哪家医院可以治疗好癫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