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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流浪的青春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抒情散文
婉茹,环抱着双膝,倚在床角处,抬头,透过浅蓝色窗帘的月光,更增加了一层清幽,像是一个固执的精灵窥探着她的心事。   梦中的他到底是谁?两年了,为何会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并且是一样的梦境,甚至他脸上那丝丝温暖的笑都不曾改变。   不觉然,婉茹的脸上飞起了两片红云。   “温柔的女孩,谁让你哭泣,我能否陪你走过前面的青青草地?”   想到梦中他关切的相问,婉茹的心都醉了。如果可以,她情愿一直都不要醒来。当梦他成为一种习惯,她发现她爱上了他,爱地执拗,爱地她自己都不能解释。   爱上一个梦中相遇,现实里却从不曾相识的人,如何解释?   可……   一场公报私仇的算计过后,婉茹离开了温暖的家,踏上了北上求学的列车。   异乡,不大的校园内,老乡,无疑成了最温暖的依靠。   “老乡,老乡,那个叫晨阳的赶快出来!”刚认识的老乡加室友娟子,紧抓住婉茹的手,大声的朝楼下叫着。可,一听到晨阳这个名字,婉茹的心为何会莫名的震颤?她来不及细想,楼下一个声音已经传来:“谁叫我?谁叫我?”她不由的探头往下望去,霎那间,她呆了,继而一颗心狂跳不已,多么熟悉的一张脸,那笑,那眸,不正是梦中的那个他吗?时间已经静止,她不能呼吸。难道又是梦?   “你发什么愣?赶快打招呼啊!”   娟子不解的捅一下发呆的她。婉茹曾梦想过千万个如果可以重逢的场面,但却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形下。娟子也许永远不知道婉茹失态为何?   “老乡好!”婉茹匆忙的打个招呼,就在那一刹间,她看到他同样惊愕的脸。   是缘分吗?   转身回到宿舍,心,依然是无能抑制的狂跳。婉茹止不住的自问。但同时一种亢奋飞上眉梢。梦了两年,找了两年,终于相遇,她的激动和欣喜,岂能是语言所能表达的?   人说,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她的前世,又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修行,才换取今生的梦中相识,现实相遇的缘分?   相逢已是曾相识   婉茹和晨阳真的相恋了,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眸与眸流动的炙热情绪,他们相爱了。   婉茹想,这一定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对于她,注定是倾情而赴。   月光下,沿着铁轨,晨阳牵着婉茹的手,一歪一扭的两个影子,早被浸满了幸福。   “茹,给我三年时间,等我有足够的能力给你幸福……”   晨阳的话,亦如他温柔的眸,婉茹醉了,醉的不知归路。   爱情来的太突然,婉茹依然有种做梦的感觉。   “把过去当做一场梦吧。”楼梯拐角处,晨阳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声音不大,却如炸雷,一下子震醒了婉茹的梦。   婉茹呆了,不知所措。泪,无声的顺流而下。   回到宿舍,婉茹拿起日记本,一页一页的撕下,撕的纷纷碎。然后蒙着被子,失声痛哭。舍友纷纷相劝,娟子气愤不过,硬拉着婉茹来到了晨阳的宿舍里。晨阳,从被子里探出头,红红的双眼。婉茹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吧。”娟子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来到校外的小路上,婉茹和晨阳相并而行,谁也没有开口。又走到铁路旁,晨阳猛的站在一旁的一个大石头上。风呼呼的吹着他的头发。婉茹不解的仰头看着他。   “即便天下所有的人都误解我,只要你能理解我,就已经足够。”晨阳突然张口。   婉茹默默的望着他,因为婉茹实在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又为什么会这么说。   一个局长的千金,一个农民的儿子。婉茹不懂,有错吗?   回校后,他们之间似乎便有了一堵无形的墙,婉茹跨不过去,晨阳不愿跨出。   一晃两年,晨阳申请了提前离校实习,不辞而别,再无音信。   婉茹固执的守着这份天赐的情缘,日子,也因为晨阳,种下不知结果的等待。   【二】秋鸿一去了无依   学校终是再无能支撑它本就脆弱的一面,几百名学子,纷纷散去。晨阳也在半年前离开了学校,婉茹的苦守,依然换来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学校散了。还有渺无音信的晨阳。   “婉茹,你准备做什么?难道真去学校所谓分配的那个化工厂里?”婉茹刚走出教室门,逸凡便追了上来。   逸凡,是婉茹的同班同学,也是老乡。从认识到现在,他们早已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吧,不是说还要交几千做押金吗?我得同我爸妈商量一下。”   “嗯,我不去,有个饲料厂要我去,我看还可以。”   其实,化工厂还只是一个名字,挂靠在一家有限公司,正在筹建阶段。虽然和婉茹的所学专业牛头不对马面。但婉茹的父母还是决定让她进去,并很快把几千元押金寄过来了。   婉茹,懂父母的心思,这个城市有她一个舅舅在,也算是有一个依靠吧。   把钱存进银行,婉茹决定去公司看看。在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里,总算找到。两间门面房,几张写字台,还有几张陌生的脸孔。   在最靠里面的一张老板桌前,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正在接电话。看到婉茹走进来,抬头笑了笑。那笑容说不上欢迎,也说不上拒绝。婉茹看着心里暗暗一沉,感觉很不舒服。   “噢。过来了。快里面进,你是那个学校的?是来报道的?”门口处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很快的站了起来。一张美丽的笑脸,暂且消除了婉茹心里刚才的不舒服。   “不是的,我只是过来看看。不是说建厂了吗?厂址在那啊?我和我几个同学想过去看看。”   “噢,噢,厂啊,厂址暂时还没有定,正在与市级领导商讨和筹划阶段,现在公司正在招人,等人员一到位,厂很快就建好了。你们现在进来,到时可是咱厂里元老功臣哟!”   女人的声音很田,她的笑,更是透露着一种女人的娇媚。   婉茹的心一动,想想也觉得可以。只是她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嗯嗯,大姐说的是,我回家给我父母商量一下。”   “可以的,小妹妹,放心吧,你们都是刚下学的学生,我们不可能骗你的。再说有公司在这,想跑也跑不了啊。回家给家人说说,等进厂了,公司也会把你的户口给转到市里。这可是个好机会。”   说完顺手把一张招工启事,递给了婉茹。婉茹大概看了看,叠起来放进随身背的小包里。   “谢谢大姐,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再见。”   婉茹不敢再做更多的停留。那个女人的笑太诱人,也太吸引人,是女人都无能拒绝的妩媚和温柔。   匆匆走出公司大门,再回头看看,除了那个女人的笑,婉茹有点小小的失望。这就是公司吗?和她梦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不应该是富丽堂皇的大办公室,和一连串的小办公室吗?可现在这家公司,除了门口挂着的大牌子上,白底黑字静静的写着浩达实业有限公司几个大字外,其他的再无特别之处。   婉茹的心,如同走进了沙漠,四周只剩下迷茫。      【三】一夜惊梦万事忧   回到了临时在一家小旅馆定的房子,天已经快黑了。这是一排用石棉瓦在楼顶临时搭建的简易房,共有两间,一晚上三元。听店主说隔壁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头。想到这里,婉茹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颤。小心翼翼的走过那个似乎写满恐惧的红漆木门,一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一共有两张床,床中间摆着一张似乎一碰就倒的茶几。再看床铺,被子叠的歪歪扭扭的放在一头,上面又放着一个已经看不清本色的枕头。整间屋子充满了一种潮湿发霉的气味。婉茹皱了皱眉头,打开被子。一种作呕的感觉差点没让婉茹晕过去。什么被子啊,被子的两头,油光蹭凉,像极了家里剃头先生的剃头布。婉茹有种想转身逃走的冲动。   “不!不!这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脚刚跨出门口,婉茹迟疑了一下。   “不行!这本就不是家里,还想多好的条件啊,能不沦落大街上就好。”   婉茹收回了刚跨出门槛的一只脚。把那被子和枕头集中到一张床上,然后熟练的把床单给翻了过来。脱掉鞋,抱膝紧靠着床一边的墙上。不!准确地说应是石棉瓦上。此刻已近立秋,一种寒凉顺着婉茹的脊背一点点的蔓延。她感觉到全身都是驱不散的冰凉。   夜深了,公司里的事,还有远方的晨阳,混乱的思绪,搅得婉茹毫无睡意。正在此时,隔壁传来一阵又一阵敲打东西的声音,像敲打着婉茹的心一样。婉茹不由得抱紧自己的双膝,微弱的灯光下,一双大眼充满了恐惧。抬头,窗外又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凉,一种冷气不知道从那个缝隙里穿来,直朝婉茹灌进。有泪,无声的从那张惊慌的脸颊上缓缓流下。   在家,是宛如小公主般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父母双亲日渐苍老的背影再度传来,婉茹直了直身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父亲的话更像给她打了一支镇定剂。她必须要自己镇静起来,要试着学会长大。   一夜未眠,天刚一亮,婉茹还是像疯了一般的逃离出来。   异乡的街头,一派萧条。   “晨阳,你在哪里?为何不给我一个信?你说让我等你三年,可这三年的时光,没有你我怎么过?”   泪眼朦胧里,临街的两边,摆满了摊位。卖菜的,嘈杂声,卖饭的,吆喝声,汽车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又有谁会注意到婉茹憔悴瘦弱的身影,和她无助的目光?   一时间,婉茹像被人遗弃的孤儿,漫无目的的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里游荡着。   何去何从?公司断然现在不能进。父母的血汗钱,婉茹更不忍心去糟蹋,更何况那是留她进厂做押金用的。   “去公司看了吗?”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是逸凡。“昨晚在哪里睡的,我找你没找到。”   突然间,婉茹很想哭。   “我在一家旅社住的,没事的,很好。”   即便是再要好的朋友,婉茹还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柔弱。   “嗯,那就好。对了,公司怎么样?能进吗?”   “我去看了,但感觉还是有点不放心。再等等看吧。”   “那也好,几千元押金不是小数目,还是要小心点。吃饭没?走吃早餐去。”   逸凡拉着婉茹就走,来到一家摊位前,一元的水煎包,一人一碗稀饭,就着咸菜,暂且驱散了婉茹心中来自昨夜的恐惧。   逸凡必须得上班去了,公司今天还暂时不能进,又剩下婉茹一个人在街头无目的的乱逛。许是昨夜一场雨的缘故,天凉了很多。因为衣服还在旅社里,出来时没来得及换,只能抱紧双臂尽可能挽留多一丝的暖。      【四】人间正道是沧桑   流浪,流浪,天又快黑了,婉茹开始惊慌起来,回到那个旅社,说什么婉茹也不愿意再住那个房间。可好一点的房间,一晚是那个房间的几晚花费。站在旅社老板娘楼下的小屋里,婉茹磨蹭着不肯上去。老板娘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在婉茹的身上扫射着,嘴角的笑意,让婉茹突地产生一种不详之感。   “这样吧,那个房间说真的并不适合一个姑娘家住,你去火车站帮我拉客,拉过来客人今晚就免费住楼下。”   “拉客?什么拉客?怎么拉?”   一听说可以免费住,婉茹一下子高兴起来。刚踏出校门,婉茹怎么知道什么是拉客?   “很简单的,你去火车站,旅客下车时,你就喊看有人住旅社不,若有人问,你就给给拉咱旅社里。”   “好!谢谢阿姨,我这就去。”   婉茹兴奋向火车站跑去。   车站里,人群熙攘。昏暗的街灯,把流动的人影拉长又缩短,婉茹的心里一紧,好似没有她想的那么轻松。   “谁住旅社,有住旅社的吗?”这样的声音彼此起伏。婉茹一转身,看到一个窈窕女子,正拉着一个男人说着什么。即便灯光很暗,她红艳的嘴唇,加之那一身时尚的打扮,不能说不是一种诱惑,男人笑着跟着她走了。   “这么简单?”   婉茹放心了,正准备学着那位女子去寻求目标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过来。   “小妹妹,你在等谁呢?”   “不,不,我不是等人的,我在拉客呢,让住我们旅社,大哥你住旅社吗?”   男人用审视的目光看婉茹一遍又一遍。   “你也是拉人的,怎么看也不像呀?”   “为什么?怎么不像了?”婉茹一脸诧异。   “那你看看别的拉客的和你有什么不同?”男子嘿嘿笑了几声,像是发现了一个可笑的怪物似的。   婉茹细看,发现每一个拉客的女人,穿着似乎都很妖艳,而自己还近似学生模样的穿着。突然间明白什么似的,转身就要跑。”   “小妹妹,你跑什么啊,要不这样吧,我正好打算去住旅社,你领路吧。”   那个男的一下在拽住了婉茹的胳膊。   婉茹窃喜起来,感觉自己还真是幸运。   回到旅社,老板娘果然没有食言,给了婉茹一把楼下的钥匙,她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拿着行李就飞奔上楼去。   这里的房间,要干净许多,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呢。婉茹在床上蹦了几下,那种高兴劲和住个总统大套房没什么区别。   咚咚,敲门声响起。   保定治疗癫痫的医院哪家好佳木斯癫痫病药物种类武汉癫痫医院那家好郑州癫痫病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