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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以想念为名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未来之星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灰色天空映出你的眼睛。突然间想起相遇场景,就如现在,有了点点忧伤,又很美丽。   ——题记      【1】   窗外依旧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我依旧像以前一般抱膝坐在窗台上,贴砖的冰凉刺骨传达至整个心脏。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一种受过伤后无助的表现,或者是一种自我保护。那时的我垂着眼,只是轻声道:“这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在孤独无依时的习惯性动作。习惯成自然。”   前几天,下过几场雨。雨后的天空很澄净,就像你的眼睛。尽管仍残留着灰暗的气息。小区外的风景很漂亮。我冒着淋暴雨的风险拍了几张照片。其中那张大马路最中意——车辆偶尔经过,给人感觉很安静。   你曾说过你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生活,虽然很孤独,但也会很充实,没有束缚。   我还记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憧憬。   可是,浅浅,你已经离开太久太久,久到我连你容貌的记忆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你永远不会明白,那一刻的意识让我有多么的恐慌……我感觉身体里有块地方慢慢塌陷,有些不知名的东西慢慢流失,快得我来不及抓住。那天,我翻遍了整个小小的房间。可是没有你留下的照片,也没有你一丝的痕迹,我感觉我真的真的失去你了……   以前我抑郁抽烟时,你都会冲过来一巴掌将它拍落,还不解气地碾上几脚。然后冲我吼道:“你丫的不要命了,年纪轻轻的装什么深沉!女孩子要自重,自重懂不懂?”   我只是抬头看看你,然后看着远方:“我哪点让你看出我不自重了?”   你轻佻地捏起我有些瘦削地下巴:“没有一点让我看出是自重。”   那时的你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不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那些与我年龄不符的事。正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连离开也不和我说。   最近我的抑郁又加重了,开始了烟酒不离身的生活。可是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曾经的你那般夺过我的烟说我不自重;再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又是讽刺又是温柔的照顾我了。   你说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怀念过去的时候,就是意味着失去或将要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即使没有失去,也是与你渐行渐远了……   我忽然间惘然……如果是这样,那我开始的怀念曾经是不是象征你的永远不回,我和你的分离与结束?   突然好想哭,我也这样做了。与年少时被父母责骂时嚎啕大哭不同。因为那时固执而幼稚的认为,只要哭得越响越亮,妈妈就不会再骂我,就会给我“大白兔”吃,事实也如此。现在的我只是无声地用手掩住面孔,只有心者才会发现指尖滑落的泪水。   你说我哭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很脆弱却又很倔强。我就是个要强的小屁孩,不想让人看到脆弱的那一面。   可是我也明白,即使现在我哭得肝肠俱断,你也不会出现。      【2】   我装强大,扮无所不能,穿得五彩斑斓笑得阳光灿烂,可你却还说,这冬日是灰得连风都寡情起来。   现在的我,依旧留在不喜欢的省市,待在不想生活的校园,继续着让我窒息的学业。   讨厌那些嘴边挂着一视同仁、却偏心偏到姥姥家的老师;也厌恶那些说着不和虚伪的人交朋友,嫌弃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而自己也如此一般的学生;更讨厌我自己在面对亲情、友情时的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犯贱。哪怕知道这样会伤自己伤的更重。   你说我只是放不下,还放不开与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没有说话。   因为本身如此,无话可说。   在叛逆期这条道路上,我一直自以为走得很平坦。却不曾想,从一开始我就错了。直到现在,已经错的无路可退。但是我学会了放手,试着放开心境。所以,我失去了很多,同时也得到了很多;自由、梦想与想要的生活。   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会经常不快乐,还是会经常失眠,还是经常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但我清楚的明白我真的已经长大了。   我学会了忍耐。      18岁的人生中,我第一次被爸爸甩耳光。我忍住了脱眶而出的眼泪。即使它真的要冲出来了。我索性闭上了眼,很冷淡地说:“要不你今天就这样打死我。否则,未来的生活,你必定会更加不如意。”   年迈的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口气:“你好自为之。”   我突然间愤怒了,我笑出了声:“好自为之?你从我初中说到现在,在我一次次要获得自由要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的时候,你又狠狠地将我打回原形,回到现实。让我坚持着自己不喜欢的学业。让我一次次的觉得生活就这样没有希望了。爸,求求你了,不要再逼我,我要的是自由不是束缚,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他的背很济南去哪的医院看癫痫牢靠?明显的僵住了。我不等他回答,留下一句:“如果我的话让你伤心伤肺伤身。你可以当做没听到。反正这么多年来您一向如此,我习惯了不介意。”说完,转身摔门离开了。   那天我出门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地,让我可以舔舐自己的伤口,来掩饰自己不堪的一面。我走到运动场上,看到一家三口绕着跑道漫步着,我羡慕得为此流泪。一面想着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放下工作来陪陪我,哪怕仅仅10分钟。我喝酒了,带着家里的陈酒,只是觉得好可惜,没有烟在身边,始终是不完美的。   然后我想起了以前和你一起的生活,也是这般肆无忌惮的,颓废地流连于KTV、酒吧等声色场所。每当我站在KTV门口,看着那昏暗的光线打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心里不是每次都激动不已,而是一阵高过一阵的酸涩与痛楚。家教很严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但我不后悔。每个人经历的事不一样,所以很多人不理解我对生活对世界的云淡风轻,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和小痞子在一起混日子,会在课堂上和老师吵架掀翻桌子。   哪怕那件事不是我的错,我不解释不争辩,懂我的人自然懂,不懂我的人我不屑于解释。而你——苏浅浅,就是那个唯一不需要我浪费口舌去解释的人。只是,最后陪在我身边的人始终不是你。      【3】   那晚,我依旧沉溺在过去的时光里。只是没有你对我的骂骂咧咧,没有你抢我的酒,没有你送我回家。后来,我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他们早早的睡下了。我自嘲的笑了:粥粥你看,真的,真的没有谁会把你当做一回事儿,别再自欺欺人的以为很了不起。   我失魂落魄的跪在床头,哭得天昏地暗。只是怕吵醒他们,只有将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无声地呜咽着。其实这样的哭会让我更加痛苦。   第二天美希和青岚来看我,本是不愿起来的,怕让他们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可是在看到门口的青岚满面通红的羞涩时,差点没哭出来。因为我才发现,你不在了,还是有人会关心我,时时刻刻地关心我。只怪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他们。   他们说我其实不像传言中说的那么难以接近。是的,我是一个表面不在乎骨子里却有很强的幽默细胞的女孩子。   你说我的个性会吃亏——云淡风轻、张牙舞爪、桀骜不驯。   可是你错了,即使以前我过得不好,很不好。那也是以前,是我的过去式。18岁的新起点,我很好,一切都好。   如果你知道,是为我开心还是难过?毕竟,今后我的好与坏与你都毫无干系了吧。   现在的我,从那个莽撞叛逆的少女长成如今这个坚韧顽强的成年女子。却依然在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默默无闻却温暖至极的时光时,哭得那么狼狈,那么孩子气。      【4】   告诉自己不要再假装坚强,控制不住有一天会被拆穿。这是我们相识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直白而犀利,直直刺中我心脏。   那也是下雨天,天空还是灰白色,你墨色的眼睛就在那一刻出现在我面前。你像男孩子一样,有着干净利索的短发,被你染成咖啡色,面无表情地坐在我对面。直到朋友指着你说:“这是苏浅浅。”我才发觉你一直就在我们这队人中,只是过于安静,被张狂的我压下了。   我当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十分冷淡地说了声:“粥粥”,便离开了。   那是一条有着斑驳锈迹的小巷,因常年无人居住,小路上有了厚重的青苔。两旁的高墙上是一簇簇的花朵。给寂静苍凉的小巷增添了一丝暖意。   外面是不一样的世界,喧嚣的车声,人流的吵闹声,各店门口的音乐声。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耳膜。我皱着眉头,随着人流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到一家玩偶店,我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喜欢的娃娃。这时,耳边传来你的声音:“想要吗?”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是你。我的脸立马暗下来:“你干嘛跟着我?”   “谁说是我跟着你的,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说完便走进店里,然后在我的视线之内将那只肥肥的熊买下来。我转身便走了,你紧跟在我后面:“喂,你是不是讨厌我啊,为什么不理我。喂喂喂……”   我不耐烦地停下:“你有完没完?”话还没说完,你手上的熊便飞到我的身上。我愕然地看着你。      你笑了笑:“小丫头,给你的,我不知道自己哪惹你了,但是还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是见面礼。”   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谢谢你。”   可是我知道,我真的很开心,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来自于一个陌生的你。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啊。”你依旧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依不饶。   可是我没有说话,直到你的生日我才告诉你:“是因为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   你当时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蛋糕,烛光映在你脸上,模糊不清。   我走出包厢的时候,你轻声却很坚定地说:“小笨蛋,我总不可能把眼睛废掉吧,太血腥了。”   我笑了,很开心地笑了,因为真的癫痫发病有何表现害怕你会因此受影响不理我。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们的关系因一个玩偶而变得微妙起来。我们会一起吃着喜欢的麻辣烫,一起翘课去溜冰,一起在下雨天淋雨,在雨中欢跳大唱。而你也会包容我的一切任性,像情人一样。   我们约定,在我20岁生日那年畅游天下,醉生梦死的。我,陌歌,青岚,还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可是,我们相聚了,你却不在了。   我真的好想冲你大骂:“没有你,我的20岁生日有什么意义?”      【5】   自从你离开后,我变得一天比一天安静湖北治疗癫痫专业的医院哪家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个不懂事、莽撞、张牙舞爪的女孩渐渐蜕变成你喜欢的文静女生。我不再像以前那么现实了,因为你说过即使经历过人生的低谷,看尽人世丑恶,却依然相信爱情,相信美丽的童话。   经常有人嘲笑我的天真,不谙世事。我想,我或许天真,但经历的黑暗坎坷一定多于常人。   2007年,哥哥车祸,在死亡边缘挣扎徘徊,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是2007年,父母闹离婚,面对爸爸问的那句:“你要和谁生活?”11岁的我一脸坚定地说:“要离要么让我一个人生活自生自灭,要么为了我和好如初,我不会和你走而辜负妈妈,也不会在妈妈身边看你孤独终老。”   2011年,爸爸心脏病发作,在手术室抢救6小时。“手术中”三个红色大字深深的刺痛我的双眼。我只能无能为力地哭,只知道哭。   2013年,外婆的乙肝复发。凌晨2点,我颤抖的拨通家人的电话,打了120.直到中午11点,我才合上眼,昏睡过去。   这些是你不知道的过去,也是我不想别人知道的过去。   如果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谁还会笑得没心没肺,对世事云淡风轻,对生活依旧充满信心,对自己的未来抱有希望?可是,我会啊。每一个人都说我是独生女,小姐脾气。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微笑背后的创伤,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扩散,蔓延,加深。而不是愈合。   因为伤痛,我会在午夜惊醒。一遍遍的沉睡,一次次的吓醒。以至于我害怕入睡。渐渐习惯失眠的感觉。   可是啊,即使是这样,我依旧相信生活,相信最纯洁的感情,相信童话和一切美好。   最爱的写手说过:“唯有相信,才不会被重新抛弃;唯有相信,才会一直拥有勇气和信心;唯有相信,才会等到最好的未来。没有谁,不希望把每一天过好。”   是啊,没有谁,不希望把每一天过好。      【6】   窗外的雨小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你清澈般的嗓音回响在耳边。   周日。你,终于在消失三年后给我打来电话。语言是你一贯的简练,却让我沉静已久的心再次激动如初,泪水也开始泛滥。   你说:“小屁孩,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丫头,我现在已经如你所期望的生活一般在漂泊的路上回转。我想等到我走不动了,粥粥,你一定要带着你流浪的梦想和我未老的心执着地走下去。在那时,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手执摄影机、经历千山万水的成熟女子,而不是还会因小事哭泣的女孩。永远坚信温暖的生活。”   我听后久久没有回声,眼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爬满面庞。我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浅浅,你……要永远比我幸福。”然后便挂了电话。   其实那句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你活得比我幸福,那样,我才会幸福。” 共 4727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