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龋齿

来源:西安文学网 日期:2019-9-18 分类:心情随笔
一、
  
   一颗米,像座山
   她仰视,费了好大功夫
   却搬不动、嚼不了、咽下下
  
   她已老去
   松动地坐在牙床上
   过着惶恐不安的日子
   她病了。被虫子掏空的一个洞
   甚至可以埋葬她的灵魂
  
   空气里,一声叹息!
   她白皙、端庄、素净
   她的一生呀,既苦涩,又温馨
  
   二、
  
   她和主人从鸡公山下走出
   旧时,红苕、稀饭、菜蔬管饱,不见油荤
   俨然成为食草类动物
   流江河一夜怀孕,涨潮的溪水将主人推出龙门
  
   她成为了小资的女人
   和主人一块穿堂过户,划拳行令
   啤酒当水,白酒解酒,何其意气
   什么硬的、辣的、甜的、冷的,统统不拒,归为顺民
  
   窗外,野猫在撕心裂肺。她的心一阵痉挛
   她和主人同甘苦、共患难
   她曾经发誓:和主人相依为命,不离不弃
   她不知道何时染疾、病从何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没有了根、成为了浮萍
   她的眼前浮现着主人不堪折磨的愁容
   ――该离去了
   她控制住疼,拼命地摇晃
   试图挣脱牙床的囚禁
西安治疗癫痫的首选药   牙床象魔鬼,扭住她的衣襟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不成了荒郊野宜昌哪家看癫痫病岭”
   僵持。沉闷。只有主人杀猪般地嚎叫
   痛苦地呻吟
  
   三、
  
   她难过地流泪,蜷缩得很紧
   这变声的嚎叫都是因为自己呀!
   日子、更远的日子,如青草般摇曳
   她的心底掠过一丝温暖,和掩不住的悲凉
   世界太狭窄,哪里都有斗争
   满口的虫,执着地在硬铮铮的骨头上钻出一个窟窿
   通过口若悬河的嘴
   浩浩荡荡地向着阳光明媚的地方挺进
   弄枪、持刀,在牙尖上飞舞
   她吓傻了,怔住。再也不敢出声
  
   主人在屋子里焦虑地踱步,从卧室到厕所,从厕所到客厅
   一会坐下,一会侧卧,一会起身
   不能睡了
   不能说话了
   天空一阵暗,一阵明
   恶犬的狂吠和汽车的轰鸣
   象一根沉默的铁棍
   敲击着破碎的牙哽
   主人被折腾的精疲力竭、痛不欲生
  
   四、
  
   冬虫隐秘在草丛深处
   鸟儿在低空盘旋
   时间被煎成了药
   一古脑儿摁在腐蚀的牙床
   剧情还没结束
   广告大肆插播
   主人整夜未眠,托着右腮看着远方
   那里有他们的过去,不知道有没有前程
  
   在这个季节,在清风吹拂的时刻
   或者因为太累,她安详地睡去
   片刻郑州那里医院看癫痫看的好地安宁
  
   月光下,黑框的镜片后
   只剩下一双深邃的眼睛